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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辉:川普提名的国务卿与美国童子军

饱受外界关注的下一届美国国务卿人选本週二(12月13日)终于揭晓:64岁的埃克森美孚首席执行官雷克斯‧蒂勒森(Rex Tillerson)被川普提名。曾多次支持总统竞选但在此次竞选中并未捐款支持他的蒂勒森缘何为川普选中?川普在推特上如此称讚道:「他是世界上真正伟大的商业领袖之一」,并解释自己选择他的原因是「我最喜欢雷克斯‧蒂勒森的一点,是他有与各种外国政府成功打交道的丰富经验」。

诚如川普所言,蒂勒森掌控的埃克森美孚在国际舞台上有巨大的影响力, 该公司在全球6个大陆上皆勘探油气资源,业务遍及50多个国家。在拓展业务的同时,蒂勒森与包括普京、沙特石油部长、卡达王室等许多世界领导人都建立了密切的关係。如美国之音曾透露,蒂勒森今年在德克萨斯大学的一次演讲中,承认他与普京相识15年,关係非常好。媒体称他精于複杂的谈判,并深谙地缘政治。

不过,有着如此「与各种外国政府成功打交道的丰富经验」的蒂勒森,其在外交和国际事务上的观点、立场,除了人们知道他支持自由贸易,支持TPP,反对使用制裁作为外交手段并对全球变暖表示怀疑外,其它方面外界知之甚少。如果他的提名获参议院通过,他将如何贯彻川普的外交理念?

无疑,蒂勒森曾经的两个经历可以帮我们进一步了解他。一个是他从2010年至2012年担任全美童子军主席。作为其密友的美国另一个商界大亨Ray L. Hunt如此告诉媒体道:「要了解蒂勒森,你必须了解童子军。」

维琪百科显示,美国童子军(BSA)成立于1910年,是美国最大的青少年组织,包含约270万童子军成员,与100万成人服务员。据信超过1.1亿的美国公民为美国童子军的会员。童子军的誓词是:「凭我的荣誉,我愿尽力,为神和国家尽责,遵守童军守则,随时扶助他人,并力求自己体格强健、心智清明与道德正直。」童子军的成员要「诚实、忠贞、助人、亲切、礼让、仁慈、服从、乐观、节俭、勇敢、清洁与敬虔的」。

从童子军的誓词和对成员的要求就可以看出其目标,那就是训练青少年成为负责任的公民与人格发展、自我信赖等特质。通常,青少年借由接触户外活动的野外环境、教育计划、以及在较高年龄阶段时,参与社区组织的生涯面向计划,进行训练。

美国童子军的最高级别是「鹰级童子军」。由于它是终生的称号,因此有「一旦为鹰,永远是鹰」(Once an Eagle, always an Eagle)的说法。能够获得这个级别的青少年必须具备至少21个功绩勋章,并且在童子军精神、服务和领导等方面表现杰出。自1911年以来,已有170多万名童子军获得了这个称号,蒂勒森就是其中之一。2009年,蒂勒森还入选了纽约大议会「鹰级童子军」名人堂。

可以推断,在童子军的经历,对蒂勒森人生的影响是巨大的。

而有消息人士说,川普在蒂勒森身上发现了其他人所不具备的让他更「容易接受」的特点,或许也与此有关。至于蒂勒森能够具备「与各种外国政府成功打交道」的能力,同样不能排除童子军经历对他的影响。也就是说,未来蒂勒森若以国务卿身份与其它国家打交道,童子军的经历仍继续对其产生影响。

然而,即便蒂勒森身上具备很多的优点、优势,但其缺乏正式的政治和外交经验也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蒂勒森的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受託人董事会成员的身份,将有助于他在某些国际关係重大问题上得到助力。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是美国着名的智库之一,1964年由海军上将阿利‧伯克和大使大卫‧阿希尔成立,特点是非盈利、非党派、非官方。它原本是乔治城大学的一部分,自起,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和乔治城大学之间的从属关係正式结束,其自身的定位是通过提出具有洞察力的战略和政策解决方案,为政府、国际机构、私营部门及民间社会提供决策参考。

在《2014全球智库报告》中,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被视为是一家具有保守色彩的重要战略和政策研究机构,有「强硬路线者之家」和「冷战思想库」之称,智库排名中位列全美第三、世界第四。其执行委员会包括前国务卿基辛格、前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前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前国防部长科恩等重量级人物。

有着与各国政要打交道的经验,再加上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助力,深受童子军精神影响的蒂勒森担纲国务卿,也未必会有多大问题。当然,目前,首先得美国参议院通过川普的提名,而最大的障碍是有声音担心蒂勒森与普京的私人交情将冲击到美俄关係。一旦提名通过,人们将会进一步看清蒂勒森在国际舞台的理念、风格与能力。